孙铭徽训练完直接拎两袋蛋白粉回家,冰箱塞满鸡胸肉,邻居以为他开健身餐外卖
训练馆的灯刚灭,孙铭徽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从后门出来,肩上还搭着湿透的训练背心。保安老张探头瞅了一眼,以为他又去超市清空货架了——结果走近才发现,两袋全是蛋白粉,大桶装那种,沉得他走路都微微歪向右边。
电梯里遇到对门的李阿姨,她盯着那袋子看了三秒,试探着问:“小孙啊,你这……是不是接了个健身餐配送的活儿?”孙铭徽一愣,低头看看自己汗还没干透的手臂,又看看手里晃荡的蛋白粉桶,忍不住笑出声:“没接单,就给自己囤的。”李阿姨点点头,眼神还是半信半疑——毕竟上周她还在楼道里闻到一股持续三天的水煮鸡胸肉味,还以为楼下新开了个轻食厨房。
其实他家冰箱早就成了“运动员补给站”。冷冻层整整齐齐码着分装好的鸡胸肉块,每份150克,真空包装上还贴着日期标签;冷藏格里是打好的蛋清和切好的西兰花,连酱油都换成无糖低钠款。有次物业来检修水管,师傅拉开冰箱想找瓶水喝,结果被里面过分规整的饮食结构吓了一跳:“兄弟,你这不像住家,像备战奥运的营养调度中心。”
最夸张的是上周日早上六点,邻居听见他家门口有动静,透过猫眼一看——孙铭徽穿着拖鞋站在楼道里,一手拿锅铲,一手端着刚煎好的鸡胸肉,正把多余的油沥进小碗。原来是他半夜加练完饿了,又不想破坏第二天的饮食计划,干脆凌晨三点爬起来备餐。楼上传来狗叫,他赶紧缩回屋,动作轻得像怕吵醒整个小区的卡路里。

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点外卖。有次打完客场回来太晚,实在懒得开火,点了份沙拉。结果送来一看,酱料是千岛酱,面包丁炸过,鸡胸肉还裹了层粉。他拍了张照发队医群里,配文:“这算诈欺吧?”队医回得更快:“吐掉,明天体脂率涨0.2我找你。”
现在整栋楼都知道,别在晚上九点后敲孙铭徽的门借酱油——他要么在冰敷膝盖,要么在称量明日早餐的燕麦克数。倒是他偶尔会主动敲邻居家门,递上一份多做的水煮牛肉:“尝尝,v站官网没放盐,但能吃。”对方接过饭盒,看着那白得发亮的肉片,一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报警。





